第(3/3)页 见她不说话了,梁诗晴努了下嘴又道:“你就打算这么拱手让人,潇洒退出?” 梁诗晴谈到这,她眼眶比夏笙还红。 夏笙知道她在心疼自己,语气尽可能平静,“或许你们都说得对,我就是太爱他了,才给他造成可有可无的错觉。 潇洒退出是一定的,他精神脏了,灵魂也脏了,难不成我还留着继续面对?” 其实夏笙说得没错。 与其恋恋不舍地与渣男纠缠,不如还自己一个“平安”。 自经历过亲姐被姐夫婚内家暴离世,梁诗晴支持夏笙赶紧逃。 “那你那重男轻女的妈妈怎么办,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你把她的摇钱树砍掉?” 夏笙的家事,梁诗晴清楚。 夏笙眼角湿湿,“放心吧,她要的是钱,钱给够了,她就不会再纠缠了。” 梁诗晴:“你有那么多钱吗?” 一个月在金贸那点钱,要补杜玉琳那张喂不饱的嘴,有点难。 夏笙轻笑,“我没有,孟言京有啊!” “我已经同他拟好离婚协议了。” “他签名了?”梁诗晴细瞧着夏笙脸上露出的表情,那可是她跟了十年,喜欢了十年的男人。 夏笙摇头,“还没有,但已经给他了。” “宝。” 梁诗晴反捏住她的手,郑重地说:“只要你想清楚了,我都支持你,一直陪着你。” “嗯。” 夏笙苦涩露笑,“那你现在睡不睡觉?” “不睡!” 梁诗晴眼睛发亮。 “不睡我们去8【表情】1?” 在外工作不能喝,在闺蜜面前可以。 夏笙真想来一杯烈酒浇喉。 “行,今晚我们不醉不归!”梁诗晴一拍即合。 夏笙还是顾忌她的身体,“你能喝吗?” “千杯不倒。” 梁诗晴拍胸脯。 就这样,两小姐妹手挽手,去了附近的酒吧。 …… 彼时,沈辞远律师所。 周晏臣若有所思地坐在好友的办公厅。 沈辞远在隔壁会议室处理一宗婚内出轨案。 周晏臣随意摆弄着手里那只小瓷猫,耳畔处,是林盛对他说的话。 “主,你那天让我调查孟言京半年内的情史,我好像调查有误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