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班长单手持枪,都不带瞄准的抬手就是一枪。 那个刚跑出几米远的敌兵后心腾起一团血雾,一头栽倒在泥水里不动。 枪声停歇,巷子里安静了下来。 狂哥坐在地上,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巷子口的背影。 老班长正喘着粗气,左手提着那杆还在冒烟的步枪,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角落。 “班……班长?”狂哥咽了一口唾沫,“你……” 老班长回过头,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狂哥,紧绷的脸上要杀人的凶狠慢慢褪去。 “看啥看?没见过单手打枪啊?” 老班长把枪往地上一顿,没好气地骂道。 “早就跟你小子说了,只要老子这眼珠子还亮着,就能护得住你们!” 狂哥闻言心中酸涩,狼狈爬起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嘿嘿一笑强行压下了心头那些滋味。 “班长,您这一手绝活儿,回头得教教我。” “刚才那枪甩得,比我在戏台子上见过的武生还利索!” “滚蛋!”老班长笑骂了一句,左手把枪往肩上一扛,抬脚踹了一下狂哥的小腿肚子,“别贫嘴了!” “城内还在打呢,去帮帮你的难兄难弟们!” 狂哥没躲,结结实实挨了一脚。 这一脚不疼,反而让他觉得心里踏实。 两人与追随而来的鹰眼,继续巷战厮杀。 没过多久,先锋团就彻底拿下了泸定城。 狂哥等人走出巷道,回到了大渡河边。 硝烟正在慢慢散去,露出了那座还在冒着余烟的泸定桥。 那原本只有光秃秃铁索的桥面上,已经铺满了门板,大渡河依旧在咆哮。 但在那摇晃剧烈的桥面上,无数道灰色的身影正沿着这座用人命开辟出来的通道,源源不断地涌向东岸。 没有欢呼,没有呐喊,沉闷且急促的脚步声犹如战鼓。 只是每当后续的大部队经过桥头,经过那些浑身焦黑、累瘫在地的突击队员身边时,所有战士都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。 他们侧过头,目光在那十九个人身上停留一秒,然后默默地抬手,敬礼。 而处于十九之人中荣耀感拉满的狂哥,既想笑,又矜持,表情显得十分怪异。 这时,鹰眼和软软也凑了过来。 软软提着那个已经空了的急救包,眼眶红红的,显然刚才是去查看伤员了。 “这……就结束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