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还是六月初二,清水村的河滩。 日头暖洋洋的,晒得人身上懒洋洋的,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。 河风从水面上吹过来,带着水汽和青草的味道,还有远处芦苇荡里飘来的那种淡淡的,涩涩的清气, 混在一起,舒服得让人想躺下来睡一觉。 林清河蹲在河滩上,手里拿着一只风筝。 那风筝做得实在不怎么样,就是最普通的那种瓦片样式,两根竹篾交叉扎成架子,糊的是家里不用的旧布。 那布灰扑扑的,上头还有几个洗不掉的污渍印子,一块深一块浅的,看着像是烙饼时溅上的油点子。 尾巴用的是麻绳,一长一短,拖在地上,沾了些沙土,怎么看怎么不起眼。 晚秋蹲在他旁边,歪着脑袋看那只风筝,看了一会儿,又歪到另一边看,越看越想笑。 “清河,这也太丑了。” 林清河抬起头,看着她,眼神里有点委屈。 “是你让我教你的,我教的是扎风筝,又不是画画。” 两人拌着嘴, “那你也不能扎这么丑啊,你看这布,你看这尾巴,一长一短的,飞起来不得翻跟头?” 林清山在旁边听见了,笑得直不起腰,手捂着肚子,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。 “晚秋,你就知足吧,他小时候扎的比这还丑,飞都飞不起来,刚松手就往地上栽,跟那笨鸡似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