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蒸汽动力让大衍战舰可以轻易抢占横头(横在敌舰前进路线上,发挥全部侧舷火力),而风帆战舰转向缓慢,一旦被抢到横头,就是活靶子。 海面上,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正在上演。 只不过,猫有五十只,而老鼠只有二十多只,且每只猫都比老鼠更大、更快、爪牙更锋利。 圣胡安号,一艘二十多丈的西哥特战列舰,被镇东和平海两艘大衍战舰盯上,它试图转向,但风帆调整需要时间,而蒸汽战舰转向只需打舵轮、调螺旋桨转速。 镇东号轻易抢到其左舷前方,距离十二里,一轮齐射。 二十四枚炮弹居然神奇般地有六枚命中,圣胡安号后甲板被炸飞,尾楼燃起大火。 平海号从右舷逼近,距离十里,第二轮齐射,更神奇,居然有八枚命中,右舷炮甲板被贯穿,五门火炮被炸毁,舰内产生弹药殉爆,然后这艘纵横海上二十多年的战舰开始倾斜起来,在临死前,还在疯狂地发射根本无法击中敌舰的炮弹! 镇东号没有停手,第三轮齐射,彻底将这艘燃烧的残骸送入海底,海面布满了跳船逃生的西哥特水兵。 这样的场景在各个海域同时发生。 大衍战舰始终保持着以二打一甚至三打一的绝对优势,冷静、高效地猎杀着每一艘西哥特战舰。 齐射的炮声并不密集,但每一次响起,都意味着一艘敌舰即将被终结。 冈萨雷斯看着自己的舰队一艘艘减少,绝望如冰冷的海水,渐渐淹没了心脏。 “将军,我们只剩九艘战舰了!”副官声音颤抖,“撤退吧!趁还能……” “撤退?往哪撤?”冈萨雷斯惨笑,“他们船跑得比我们快,炮比我们打得远,炮弹威力比我们大,我们逃得出去吗?” 他猛地拔出佩剑,剑尖指向最近的一艘大衍战舰——那是靖海号,分舰队长赵坤的旗舰。 “打旗语,全舰队听令,目标敌旗舰,冲锋!接舷战!上帝保佑西哥特!” 其他残存的八艘西哥特战舰,在冈萨雷斯的率领下,做出了最后一次决死冲锋。 他们不再规避,不再机动,只是将所有风帆升到最高,最底层抽打奴隶桨手的鞭哨声不绝于耳,百桨齐动,开始以最大的速度,从不同的方向,直线冲向大衍舰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