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青仔细看着资料,老汉被捕的消息,像一根烧红的铁刺,狠狠扎进陈青的心口,一股压不住的火气瞬间冲上头顶。 天底下那么多地方可去,她偏偏要回杭州,非要自投罗网。 陈青心底最深处的恐惧翻涌而上,老汉是李宁玉的下线。 一旦她扛不住酷刑,把李宁玉供出来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 可救人?绝无可能。 身处这杀机四伏的裘庄,他自己都自身难保,又谈何救人。 不多时,陈青沉默地跟在龙川肥源身后,一路穿过阴冷潮湿的走廊,踏入了裘庄地下的牢房。 铁门吱呀作响,一股霉味与血腥气扑面而来,关押在此的何剪烛,正被沉重的镣铐死死锁住手脚,蜷缩在冰冷的草铺上,眼神空洞地发着呆。 陈青的心猛地咯噔一下。 她现在还没松口,不过是因为龙川肥源还没动大刑罢了。那些惨无人道的酷刑,从来没有人能扛得住,何剪烛也不会例外。 龙川肥源面色阴鸷,抬手示意手下打开录音机,纸笔备好,要亲眼看着陈青撬开何剪烛的嘴。 陈青捏着手中关于何剪烛的资料,缓步走到她面前,声音冷硬道:“何剪烛,代号老汉,红党老鬼的交通员。你,认识我吗?” 何剪烛抬眼,目光冰冷,一字一顿:“不认识。” “我叫陈青,上海特务委员会主任。”陈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刻意加重了语气,“对了,前几天我刚在这裘庄大婚,我的妻子,便是76号情报处处长李宁玉。很遗憾,那天你没能见到。” 何剪烛的眼神骤然一闪,随即冷笑一声:“我知道,上面的喧闹我听得一清二楚。那天守卫还送了不少剩菜下来,说是你们宾客吃剩下的,还说了不少婚礼的事,我也想不明白,你这个上海滩最臭名昭著的浪荡公子,李宁玉这种人怎么会看上你。” “别磨磨蹭蹭浪费时间!赶紧审!”龙川肥源站在一旁,早已不耐烦,厉声催促道。 “大佐稍安勿躁。”陈青微微躬身,随即低头看着手中的资料,缓缓念道,“何剪烛,你本姓赵,父亲是裘庄前任管家赵德贵,你与白小年自幼一同长大,算得上是青梅竹马。后来裘庄突生变故,你却嫁与钱虎翼做了姨太太,你父亲也借着这层关系,重回裘庄做了钱司令的管家。我实在不明白,放着青梅竹马的白小年不选,你为何偏偏要嫁给钱虎翼?” “关你什么事?”何剪烛厉声呵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