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炸开了,将所有的血色都炸到了眼周。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了他的衣领,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软软地垂落在身侧。 就连嘴巴也撅了起来,和平日里温婉干练的形象完全不搭。 像是一个被抢了糖的孩子,委屈得不行,却又倔强地不肯哭出来。 “明明是我先来的!” 上官云缨的声音在发抖,带着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酸涩: “明明是我第一个认识的你!你凭什么让她睡!” “就凭她是天师府惊蛰?就凭她是金丹境嘛!” 顾承鄞看着面前这个红着眼眶、撅着嘴、无比委屈的上官云缨,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。 真要算起来,上官云缨确实是第一个认识他的女人,虽然一见面就被他催眠了。 顾承鄞知道,事情是瞒不住了。 倒不是因为他想瞒,而是因为原本以为这件事至少能撑到中午。 结果连主殿的门都没进去就被上官云缨截了。 顾承鄞上前一步,一把搂住了上官云缨。 动作不算温柔,甚至还有些仓促。 因为他看到上官云缨的眼眶里已经有东西在打转了。 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,那东西大概会在三息之内掉下来。 上官云缨的身体在他怀中僵了一瞬,然后她开始挣扎。 双手抵在胸口,推拒的力道不大,更像是表明态度的象征性反抗。 “你放开...” “云缨。” 顾承鄞幽幽开口,带着无奈到极致的叹息: “其实我也不想的,但...” “我是被迫的。” 事已至此,顾承鄞也不傻,他现在还没突破金丹境。 还没到能用绝对的实力掌控一切的地步。 而这事要是处理不好,那就是修罗场啊。 上官云缨的挣扎停住了。 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,她的手还抵在他胸口,指尖掐进他的衣襟,但整个人都不动了。 她缓缓抬起头,目光落在顾承鄞的脸上,一寸一寸地审视着他的表情。 “你是说...” 上官云缨的声音迟疑而缓慢,像是在处理一个太过荒诞以至于难以消化的信息: “惊蛰大人...她电晕了你?” 顾承鄞没有回答,既没有承认,也没有点头。 但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无奈与隐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