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凌晨一点五十五分,金陵城西,废弃棉纺厂仓库外围。 陈锋趴在一截塌了半边的砖墙后,夜视仪镜片上映出仓库门口的景象。 四个鬼子哨兵抱着枪,两个在门口跺脚取暖,两个靠着沙包掩体打哈欠。 探照灯的光柱每隔三分二十秒扫过一次,在墙壁上拖出长长的影子。 他按了下耳麦:“一组报告,西仓哨兵状态确认。距离换岗还有四分三十秒。” “二组收到,南仓哨兵正在交接岗前闲聊。” “三组就位,北仓重机枪手在打瞌睡。” 三个小组,十五个人,分散在三座集中营外围的阴影里。 所有人的呼吸都压得很轻,手指搭在武器上,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人保持清醒。 陈锋调整了一下消音弩的瞄准镜。 身后两名战士一个握着匕首,一个端着加装消音器的手枪,三人呈三角阵型。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 凌晨两点整。 仓库门口的鬼子哨兵动了。 接班的两名士兵从侧面营房走出来,边走边系武装带,嘴里用倭语抱怨着什么。 交班的哨兵把枪从肩上卸下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 就是现在。 陈锋扣动扳机。 “咻”一声轻响,弩箭穿透第一名接班哨兵的咽喉。 那人瞪大眼睛,手捂住脖子,踉跄后退时撞在墙上,滑坐下去。 几乎同时,陈锋左侧的战士扑向沙包掩体。 重机枪手刚察觉到不对,还没来得及转身,匕首已经从背后刺入心脏。 战士左手捂住他的嘴,右手拧刀,动作干净利落。 右侧的战士解决了两名交班哨兵。 一人被勒颈窒息,一人被手枪近距离点射眉心,闷响被夜风吞没。 十五秒。 仓库门口四名哨兵、两名重机枪手全部倒地,没发出任何警报。 陈锋起身,朝身后打了个手势。 埋伏在巷道里的另外四名一组战士快速跟上,七人分成两队,一队控制仓库大门,一队警戒外围。 “门开了!”战士低声喊。 陈锋冲进仓库。 浓重的汗味、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,地上黑压压躺满了人。 听到动静,最近处的几个百姓惊恐地往后缩,有人捂住孩子的眼睛。 “别怕!”陈锋声音尽量放平缓,“我们是来救你们的,跟我们一起出城!” 百姓们愣住,没人动。 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颤声问:“你......你们是龙国人?” “是!”陈锋扯下头套,露出脸,“看清楚了?跟我们走,现在就走!” 人群开始骚动。 “是......是军爷,军爷没有丢下我们!” “军爷们回来救我们了......快,快起来......” 有人挣扎着爬起来,有人扶起身边的老人,孩子被大人抱在怀里。 陈锋快速指挥:“青壮在前开路,老人妇女孩子居中,我们会有人断后。” “记住,跟着前面人的脚印,别出声!” 同一时间,南仓集中营。 二组组长从排水沟里钻出来,浑身泥水。 他刚才用匕首解决了最后一名巡逻哨兵,现在正用倭军的钥匙打开集中营侧门的铁锁。 “门开了!”他压低声音朝沟里喊。 沟里爬出三十多个百姓,个个面黄肌瘦。 一个老太太腿脚不便,旁边的青年二话不说把她背起来。 组长拍了拍青年的肩:“好样的,跟紧我。” 北仓的情况更复杂些。 第(1/3)页